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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1月25日

ZT:关于KingKong的超猛超搞笑评论

没想到周围一群臭味相投的,看完KingKong(下简称为“KK”)全都HC上船长了(在这里,要感谢Peter Jackson的Cast,感谢KK里众大腕的衬托,包括太过完美的Brody,不够戏分的Jamie Bell和尽管很出彩但是魅力稍欠的Jack Black,因为糯米JJ是女人,所以咱就不比了。还要感谢可爱的Mimia陪伴着我一起HC,和小鱼握一下手,共同分享船长的绝色,以及尽管大方向不同但总能一起HC同样的美人的jev同学)
 
这帖本想HC一把Thomas Kretschmann的,可jev传给我看比“武林外传”的台词还搞笑的King Kong评论,我心急火燎地搬运到这里,留下光辉四射的片段以供后人瞻仰。
 
FQ篇:
 
“从新旧两版《金刚》的不同可以看出不同国籍导演思想的差异。老版《金刚》几乎看不到金刚温情的一面,更多的是他的残暴与凶狠。他被人类运用现代武器杀死可以看作是人类以暴制暴的必然结果,并不能令人心生感动(至于九岁的彼得.杰克逊观看《金刚》时流泪之事,个人很难理解,或许与年岁有关,呵呵)。新版《金刚》中,我们看到的多是金刚的温情、勇猛与忠诚,导演弱化了金刚主动进攻的倾向,取消了残杀土著野人的桥段,相反增加了土著人残杀剧组人员的镜头。金刚在骷髅岛上杀人是因为人类最先向他开枪,在纽约城中破坏也是人类对其戏弄在前。这种改编的背后是彼得.杰克逊本人的思想观念。彼得是新西兰出生出长的导演。澳洲作为一个移民的大洲,多数人都是和平共处,无意争斗,也只有这种品质的人才能塑造出新一代的温情型金刚。而美国自进入资本主义社会之后,骨子里已渗入争伐的血液,藏个一个独霸世界的野心,上个世纪更是自封为世界警察,东讨西伐,从越南到伊拉克,从科索沃到阿富汗,残暴异常,与舍德萨克和库珀镜头下见人杀人、佛挡杀佛的残暴型金刚相吻合”
 
“最后为什么非得把大好猩猩给射杀了?非要射杀不可吗?人家还救了你们的国民呢。恩张仇报啊!!不难看出美国政府对突然而来且比自己强大的力量的恐惧。他们怕这力量威胁到了他们的‘威严’,于是解决的方法便是斩草除根,不理好坏……挑这个年代重拍〈金刚〉,真让我看到了似乎是示威的嫌疑。美国是想告诉恐怖主义:看吧,在那个设备落后的年代我们都能将一只怪兽征服,何况现在导弹核武器的,而且你们还不是怪兽呢……多牛啊!!!”
 
 
最逗的在这里:
 
“今天看了金刚,后面很好不多说了,前面一小时絮絮叨叨的。主角好象是那个胖导演,导演的近距头很多,我仔细一看,哎,他的五官(除去五短身材和肥脸)还真的很象当年演TITANIC的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,只是轮廓没后者那么好看。
最重要的是他的神态,转眼珠子,皱起眉思考,还有声音很象莱昂纳多。
说出来可能不信,大家再温习一遍,我的眼光是很准的。 ”
 
再来句猛的:“那些恐龙都不知道用了十几年了也不换个造型,一点创意都没有。”
 
这几段实在忒猛了,我敢肯定一定以及确定这几位LZ的大脑和施瓦辛格的手臂一样发达。
1月24日

傻瓜痛恨傻瓜头

自打剪完那个傻瓜头后,每次照镜子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 
出于个人喜好,我宁愿在blog或者space中谈论感情琐事,也不愿谈论化妆品呀打理头发呀买衣服呀这等生活琐事,但今天我终于忍不住了,我需要发泄一下心中的怒气!现在的这个傻瓜头不光难看,而且跟我一点都不靠谱。
 
因为相信老弟的品味,所以听信了他的话,巴巴得跑去“金色年华”衡山店找阿Paul。我可以忍受技艺不精,但我不能忍受的是这个人没有职业精神,问也不问一声,连看都不看我原本的发型就开剪了。当然,如同所有小家子气的发型师一样,他会建议:“你的头发要是烫一下,或者做个颜色效果会更好。”严重BS这种低级做法。
 
当然,更傻的是我,其实看他这样子就该走人的,但我当时居然乖乖地坐着没动,也没提意见,只能怪自己了。也许在我的剪发生涯中,我总是深信并期待着发型师带给我新鲜感,而且遇到的大多发型师也做到了这点,所以这次我大意了,结果——这个傻瓜头成了我的眼中刺心头恨。
 
我一直对沙宣(Sassoon)里面那个剃着小平头的英国发型总监有着好感,因为他会跺着脚指着自己的脑袋对那些没想法也不用心的学员说:“你要用脑子用心去剪头发!”他会要求学员,“你要始终留意镜子,看看是不是达到了你所想要的效果。”当然,他也会表扬某些学员:“很好,这里面有你的想法和设计。”即便出于培训的目的,他每次都喜欢给我剪不对称造型,但只要是他,我也能心甘情愿地接受,因为在他的身上的确能感受到职业精神。
 
这次我没有再去沙宣,不是因为反感当小白鼠,而是沙宣的老师质量在下降。看不到这个认真的英国佬了,甚至连那个豪爽又严格的北方女子也不见了。我非常非常非常反感现在沙宣的那个带着上海口音的男老师,不尊重当小白鼠的model也算了,他也不尊重学员,基本不给学员指导,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,他根本就不尊重自己,培训时居然拿本杂志从头看到尾,拜托,如果只有这样的职业道德和觉悟的话,我看你还是混发廊傍着那些款姐去算了。
 
然而,自始至终当小白鼠的还是我,如果发型师全是这样,那干脆我今后自己剪算了,就算变成瘌痢头或者光头,都比交给这般没有职业精神的人要好,至少我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时,不再这样傻瓜似的气自己了。
1月3日

时间如顽童手中的沙子

时间如顽童手中的沙子,于是我稀里糊涂地进入了2006,仍旧没有目标,没有动力,仍旧懒并废着。

2005年的最后一周,我休假了,并且很庸俗地将大多休假的时间花在睡觉、下片、见朋友和购物上。时间也就这么庸俗地流逝过去。虽然庸俗地不值一提,但这一周,我和我最好的朋友共度了她的生日,和我的爱人手牵手疲惫不堪但却兴高采烈地逛商店补送对方礼物。

2005年的最后两个月,我一直做噩梦,喊叫着惊醒,幸好总有家人温暖的抚慰。

2005年的最后一天以及2006年的第一天,我依旧焦躁,做着快要考试但却没复习的青春期噩梦,也许这是最好的明证——证明我的2005年虽然忙碌,却没有收获。

2005年的最后一天,我在公车上看《Business Week(中文版)》,我仍旧对商业毫无敏感度,然而我是如此喜欢这本杂志的语言和行文风格。那些枯燥乏味甚至冷酷无情的商业事件被描述得妙趣横生,以至能让我看得嘴角含笑。除了张五常,这本杂志让我第一次真正体味到商业如此平易近人,让我后悔为什么不早日关心这个与自己息息相关的重要事务。

后悔之余,带给我更多的是惆怅,听说《Business Week(中文版)》停刊了。我喜欢的很多杂志都被停刊或者整顿了,包括《书城》和《爱乐》。又想起10几年前,我喜欢的很多人都死了。为什么我喜欢的都没有了?

尽管《看电影》每期的水准参差不齐,尽管其中的有些影评不仅是把空洞当情调,甚至是把无知当反方,然而我仍然在买,《看电影》毕竟带给了我许多关于电影的资讯,而且至少他们的确说的都是电影。

挑剔和指责是极其容易的,做事真的很难。

结束假期前的今天下午,我看了朋友自己做的e-mag,很用心,而且他乐在其中。不可避免的,谈到了2005年的一些总结,一些常规的问题,每个人给出方向大致相同细节各个不同的答案。我最近一直做的关于考试的噩梦,很大一部分焦躁也来自“总结”——又到了要写无忧指数的盘点。我为难以寻找出焦点和新意而焦躁不安。我痛恨重复,却在不断地自我重复。

关于总结,2005年12月29日,我们自己的沙龙已经涉及到了。当时面对着“2005年你最开心的一件事”“2005年你最难过的一件事”这样的问题,我难以找出真真切切的感觉——因为2005年对我来说,是工作上繁忙但精神上贫乏的一年。也许谈不上失败,但我认为自己并没有进步,并且严重地缺乏动力。

在2006年的开初,看着e-mag上几乎同样的问题,我突然找到了2005年最开心的事情:

工作上,最开心的事情源于一次类似SM的突发事件。那次忙得几乎人仰马翻的事件绝对是一次不愉快的开始,一段有些痛苦的体验,但于我来说很刺激很新鲜也终于扫清了自己的懒惰。这个事件的特质几乎如SM,然而却让我得到了很好的体验,感受到自己和整个团队的潜能,唯有如此,我才能积极一些有生气一些。我清楚真正的力量来自自己,可在我还未能找到真正的力量前,我欢迎外界的刺激。

生活中,2005年12月4日,我终于亲身体验了Gidon Kremer和他的波罗的海乐团的演奏会(这是真正物超所值的演出,尽管我极其尊敬和爱戴Gidon Kremer,我仍旧买了黄牛票,这符合经济学原理)。由于2年前的演出流产,我极其珍惜这场演出,被朋友放了鸽子,放弃家庭聚会,冒着-2度的寒冷,穿着正装,走在路上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。感谢我的LG,他是如此的温柔和可爱,陪同我一起观看。尽管他事前并不知道Gidon Kremer是谁,然而他承认得到了很美妙的享受和快乐。

演出很精彩,不仅是曲目和演奏,我喜欢乐团所有成员真正以音乐为乐的状态,我的人生也在寻找这种状态,但还未找到。

由于在演出前,我并未听过Gidon Kremer演奏的Piazzolla,所以我只能猜测第一首Encore是Piazzolla的Libertango。只有奇幻的南美大陆才能造就如此奔放而又忧伤的曲子。这个奇妙的夜晚让我激动得不能自持,Piazzolla将我的情绪推动到最高潮,以至我几乎泪下。

我将忠诚地追随Gidon Kremer和他的波罗的海乐团,我希望有一天能激发自己,找寻到发自内心的快乐和力量。